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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经济学科发展前沿报告
一、学科发展的历史

 

(一)、国内学者对技术经济学的研究

1、国内技术经济学研究对象的演变

技术经济学诞生于50年代,是具有中国特色的应用经济学的一个分支。它是在我国经济建设和社会经济发展的实践之中,经不断总结和吸引国外相关学科的理论与方法,逐步发展成为跨技术学科和经济学科的新兴综合性交叉学科。

我国在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从前苏联引进156个大型项目的同时,也引进了前苏联对工程项目的技术经济分析方法。由于采用了工程项目的技术经济分析方法,这些项目的实施取得较好的经济效果。但其后的“大跃进”运动,只追求经济发展速度,忽视经济效果,造成十分严重的后果。为此,60年代初经济调整恢复时期,开始纠正不讲经济效果的错误倾向,经济理论界掀起了经济效果理论的大讨论,迎来了学科发展的第一次高潮。讨论从国民经济核算体系出发,范围涉及多个行业,并与工业建设项目中的生产技术联系起来,提出了创立技术经济学的主张。中央对此也非常重视,在国家《1963—1972年科学技术发展规划》中,将技术经济学作为和工农业科学技术、基础科学并列的重点发展的七门学科之一,并规划了技术经济学重点研究领域。技术经济学就是在此背景下,以前苏联的工程项目的技术经济分析方法为基础,建立起来的应用经济学科。

改革开放以来,技术经济学科摆脱了“文革”时期停滞不前的局面,进入快速发展期。《1978—1985年全国科学技术发展规划纲要》中,技术经济与管理现代化被列为重点研究项目之一。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大量现代经济理论、经济分析和项目评价方法引入我国的技术经济学,形成了技术经济学科发展的新高潮,国家和各经济部门纷纷成立技术经济专门研究机构,大专院校纷纷开设技术经济课程,全国高校和科研机构不但有大量的技术经济专业硕士培养点,而且技术经济专业的博士培养点也在增加。

在20世纪80—90年代,技术经济学主要关注以下多方面的研究内容:

(1)建设项目评价。包括项目的财务分析(从企业的角度考察项目的盈利能力、偿还能力和财务生存能力),经济分析(从国民经济的角度考察项目对经济的贡献),社会分析(项目对社会进步的贡献和影响)等,为项目投资决策提供依据。

(2)建设项目的后评估。是对项目实际发生情况进行的财务分析和经济分析。应根据项目实际投资费用与生产成本和收益资料,重新估算项目在财务和经济方面的效果,反馈给投资者和贷款金融机构,作为今后改进项目规划设计和投资管理工作的参考。

(3)投融资方案的选择。各种融资方式的成本和风险、多个投资方案的选择、以及投资环境的评价,投资环境分析。

(4)技术选择。技术选择的影响因素,如何选取最佳的方案。

(5)技术引进。技术引进的方式和技术引进技术的经济效果评价。

(6)技术市场。技术商品的特点,技术商品价格的决定、技术贸易等。

(7)生产决策分析。包括市场结构与需求分析,并在此基础上进行最佳的生产决策。

(8)资产评估。确定资产评估的理论和方法,分析产权交易的形式。

(9)技术进步与经济增长。通过借鉴国外生产率分析理论和方法并结合中国的具体实际,国内学者逐步认识到技术进步对经济增长的贡献。以定量的方法衡量技术进步的速度、技术水平、技术进步水平对经济增长以及技术进步的发展环境和作用机制成为技术经济学研究的重要内容。

(10)技术创新理论和经济增长质量。技术创新与经济高质量增长、技术创新的激励机制、技术创新的转移和扩散、技术创新的测度等都成为技术经济学研究的重要内容。

技术进步与经济增长的研究,以及技术创新理论和经济增长质量问题的研究,极大丰富了传统技术经济学研究的内容,使技术经济学获得迅猛的发展。

20世纪90年代末期至今,技术经济学主要关注以下多方面的研究内容:

项目的技术管理,企业技术创新的管理,技术过程管理,创新产权的有效配置,技术预测与选择,技术标准战略,技术升级的路径与战略,以及跨越式的国家技术战略与技术创新战略,国家技术创新体系的机制与建设,国家的经济安全、科技安全与信息安全。在技术经济方法论方面,对于经济评价方法给予了新的关注,尤其是企业的财务及国民经济评价。

2、国内技术经济学研究方法的研究进展。20世纪80年代之前,技术经济的研究方法主要以逻辑推理、案例研究和数据分析为主,分析的指标也多以静态分析指标为主。20世纪80年代以来,随着西方经济学思想的引进,西方的经济分析方法也逐渐被技术经济研究者所接纳,项目评价指标已采用市场价格、净现值和动态投资回收期等作为评价指标。技术经济的理论研究更多合理地采用模型化的数学方法,实证研究也更多采用计量经济的分析方法。可以说技术经济学的研究方法已将系统分析、工程经济学、可行性研究、最优化理论,运筹学、经济计量学和技术经济方法等数量方法融合在一起,与国际通用的研究方法逐渐接轨。

(二)国外学者对技术经济的研究

技术经济学是中国独创的学科,在国外没有与之完全对应的学科。中国技术经济学科最初的创立在很大程度上受前苏联的影响。前苏联在所有工科院校的专业都设立了与该专业相关的经济学课程,目的是研究与专业技术相关的经济问题。前苏联在工业生产中,提出不同生产技术的比较,例如使用大口径管道和多条小口径管道输送相同数量物料浆,哪一种方案经济?从建设到运行5年或10年后,哪一个花费的基建费和运行费少。大管道需要大功率泵,比几个小功率泵加起来要贵,大管道的安装费用要贵,管道价格要贵,所以大管道的基建费用比多条小管道基建费用要多。但运行中,大管道阻力小,动力消耗小,小管道阻力大,动力消耗大;大管道操作工少,维修工少,小管道操作工多,维修工多。在一个规定时间内两种方案孰优孰劣,用花费的钱的多少进行比较,这种用经济比较技术的优劣,被称为技术的经济。另一种问题是在同一个技术问题中,选择不同的技术参数,例如不同温度、不同压力、不同的设备尺寸、不同的原材料等诸多因素,经假设和化繁为简,建立起一个建设费用和某一因素的二次方程,用微积分求出因素取某数值时的费用的极值,这也是一种技术的经济问题。

与此相比,西方的技术经济分析在概念上有些不同,他们认为技术经济分析是经济学的一个分支,一方面研究技术与科学的变化,另一方面研究经济的变化,并研究技术和经济两者的相互关系。技术经济分析既对技术的变化进行经济分析,也从技术的角度分析经济变化。

西方经济学者关于技术经济的研究起步较早。一般将有关技术经济的研究阶段以熊彼特时代为基准,分为前熊彼特时代、熊彼特时代和后熊彼特时代。

(1)前熊彼特时代。从理论上说是高度重视技术在经济中作用的时代,其主要代表人物是亚当•斯密(Adam Smith)和Charels Babbage。斯密认为发明和机器的改进可以大幅度提高生产效率,而劳动分工可以大大提高劳动效率。西方经济学家中真正可以称为进行技术经济分析的启蒙经济学家应是Babbage,他研究的内容广泛,涉及一系列技术经济问题,比如静态与动态经济规模,学习曲线、增加企业规模与市场集中度、交易成本、技术分类、发明、技术的国际转移、技术造成的失业、R&D支出、技术替代、科学、技术和工业之间的联系、科学在国民经济发展中的作用,后来他又将研究的兴趣转移到政府干预、甚至股份有限公司的基本特征。马克思对宏观经济和政策变化中的技术变化进行了研究,恩格斯十分重视自然科学技术发展的作用,对当时自然科学技术的发展进行了高度的理论概括。Thorstein Veblenz则强调机械和工程分类的重要性,他在其他经济学家提出边际的概念和新古典经济学时,提出了经济演进的方式。他以社会学和行为学的观点研究技术和经济,其观点与边际分析和静态分析的主张有些冲突。

(2)熊彼特时代。熊彼特(Joseph Schumpeter)由于他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因此他对经济和政治的敏感度超过了同时代的经济学家。他认为技术创新的主体是“企业家”,企业家的创新活动是经济兴起和发展的主要原因;创新活动是指在生产和销售经营活动中,发现并使用与众不同的方法,创新活动包括介绍新产品成本和新的生产方法,开辟新市场,开发原料和半成品的新来源,以及建立新兴产业;技术创新引起了经济增长并对经济的周期性波动产生影响。熊彼特时代另一位代表人物是希克斯(John R. Hicks),他提出了技术中性变化的概念。
(3)后熊彼特和二战后时代。这个时期研究技术经济的经济学家不只是几位学者,而且一大批经济学家,如Thirtle, Ruttan, Dosi, Verspagen, Freeman, Nelson, Blaug, Pavitt, Kennedsy, Thilwall, Baldwin, Scott, Mowery, Rosenberg等,他们的研究相互联系相互促进。这个时期的主要代表人物是Schmookler, Abramowitz和索洛(Solow)他们在50年代从事经济增长理论时,发现资本和劳动的增加不能完全解释总产出的增加,他们将产出增加的“余值”归结为技术变化带来产出变化的结果。于是他们扩展了一般生产函数的概念,使其能容纳技术进步对经济增长的作用。

国外关注人类技术活动的经济学家认为技术经济分析的对象包括以下多方面的内容:

宏 观

经济问题:福利、增长、就业、投资、收入分配、商业周期、贸易、通货膨胀、利率、通货膨胀、利率、生产率、发展;

技术问题:S&T制度、专利体系、国家创新体系、技术体系、创新簇、创新能力。

微 观

经济问题:市场结构、集中度、公司规模、增长、回报率/收益率、生产率、竞争力、投资、组织;

技术问题:创造力、发现、发明、R&D、创新/创新能力、模仿、吸收能力、扩散、专利、技术许可、技术多样化、不同技术、不同技术绩效、技术轨迹、范例。

国外技术经济分析重点研究的问题:

(1)新技术的硬投资与软投资:公司或国家的不同技术的软资本形成和硬资本形成的决定因素是什么,公司内部的R&D决策和技术战略的性质和作用是什么,如何(事前/事中/事后)评价新技术投资。

(2)新技术的扩散与转移:在新技术扩散过程中,用户——厂商的关系如何重要,为何公司内部和国家之间的技术扩散率和技术扩散水平有所不同,新技术扩散与技术替代如何形成产业结构。

(3)技术、公司和国家之间的竞争:技术竞争与经济竞争之间的关系如何,公司选择技术的机制是什么,在积累技术知识和经济财富方面,各种形式的R&D和竞争的作用是什么。

国外经济学家对技术经济方法的研究重点放在:经济计量学、技术计量学、案例研究、增长核算和模拟等方法的用途与限制是什么?技术经济学对方法和统计的需要是什么?最富有成果的分析水平是什么?总量分析存在什么问题?

国外经济学家对技术经济分析范式与理论形成的研究重点放在:历史主义、经验主义、实证主义、折中主义理论和规范理论、通论和特定理论的用途和限制是什么?因果推理和预测的限制是什么?理论需要什么?什么是最有前景的研究发展?

近年来欧美经济学者关于技术经济分析的主要研究方向主要包括:生产率分析;工厂自动化与经济绩效的微观分析与宏观分析;宏观动力学与微观经济基础研究;技术经济能力与公司理论;技术与经济动力学;技术创新动力学;技术关系经济学;技术范围的变化;科学、技术和经济相互作用;以技术创新竞争比较优势;国际竞争力、贸易与技术政策;科学与技术周期剧变的分析与预测等。

二、技术经济学科发展的前沿动态

我国目前正处于剧烈的技术变化与经济体制的变化过程之中,在此阶段将会产生许多新的技术和经济交叉的新问题。技术经济学将为解决这些问题进行理论和应用上的研究。

1、“技术”的准确和科学定义。技术的“软化”是技术形态新变化的重要趋势,目前关于技术的定义还存在诸多分歧。由于对技术的定义不一致,导致了对技术经济学的学科定位和属性等问题,不能形成一致的意见。如何科学地界定技术的定义,并达成本学科的共识是当务之急。

2、国家创新体系建设。日本和韩国赶超战略成功的背后是强大的国家创新体系,我国要建立何种和如何建立适合我国的国家创新体系还需进一步深入研究。

3、技术创新能力与经济竞争力,包括技术创新能力及其评价指标体系的建立,以及就业与科技进步的关系研究等。

4、高新技术项目评价。在微观研究领域,高新技术项目评价涉及的不确定性因素比一般工程项目更多更复杂,因此高新技术项目不确定性分析是今后要研究的重点之一。

5、政府科技及技术创新的政策评价问题,政策对于推动技术进步和技术创新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对科技政策评价的目的是为了推动国家制定合理有效的科技政策。

6、技术转移对消除经济差距的作用。欠发达地区如何才能加速技术创新,并引进技术以缩小与发达地区的发展差距也是今后要研究的重要课题。

三、重大问题的研究

技术经济的研究分为三个方面:技术经济学科基础理论研究;技术经济学科方法论;技术经济学科方法在现实技术经济活动中的应用问题。其中技术经济学的应用研究已取得了重要的成果。近几年来技术经济学对以下问题进行了深入的研究:

1、生产率分析。基于乔根森教授所建立的理论和方法论和纯要素生产率方法对中国生产率进行分析,并对中国经济增长的轨迹以及在不同历史阶段经济增长的根源进行了分析,结果表明生产率增长(技术进步)已成为中国经济增长的重要因素之一。研究还阐明了提高生产率与经济增长质量的关系,在选择适当的经济发展速度的基础上,应将重点放在提高经济增长的质量上。

2、经济增长质量和产业结构。采用基于乔根森教授所建立的理论和方法论发展的方法,利用钟学义教授提出的纯要素生产率的概念,对我国1978—1998年经济增长的因素进行分解,并在部门水平上对我国23个部门的增长因素进行计算和分析,同时对不同时期我国经济增长的质量进行了比较,对不同部门的经济增长方式进行分类,以探求我国经济增长质量的变化和经济增长方式的部门差异。

3、技术创新体系研究

分析技术创新的一般特征,研究当代技术创新的主要特点与趋势,技术创新系统的三个层次,即跨国技术创新系统、国家技术创新系统、企业(产业)技术创新系统,技术创新系统的基本结构与运行机制,技术创新系统内各要素之间的相互作用关系与方式、相关程度和运动规律,知识创新与技术创新的协调发展。

四、学科发展中的主要问题

技术经济学作为一门新兴的学科得到了很大的发展。但关于学科的研究对象和学科属性等方面还存在不同的争议。

1、技术经济学理论体系

技术经济学在发展之初,是以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和扩大再生产理论作为其理论基础,对国民经济发展中涉及到的技术与经济问题进行研究。当时的技术经济的理论主要是指微观的应用理论,如经济效益理论、时间价值理论等。

随着西方经济学思想和成果在中国的传播,技术经济学者不仅积极吸收西方经济学中的微观经济理论,而且也吸收了大量的宏观经济理论,不断丰富技术经济学的理论体系。如微观经济学中的边际效用理论、边际生产力理论、产权经济学理论、厂商定价理论、项目评价理论、经济预测方法和价值工程等理论;宏观经济学中的经济增长理论、收入、就业与价格理论等。在吸收宏观经济理论探索的同时,技术经济学者在中观(产业和区域)和宏观经济领域的应用研究也取得了重要的理论成果,如技术进步、生产率和技术创新理论都大大丰富了技术经济学的内涵。

20世纪80年代关于技术经济学理论的研究与探讨较多,进入90年代以后技术经济学界更多地将注意力转移到应用研究领域,而且所涉猎的领域越来越广泛,人力资源开发、环境保护、信息化、高新技术产业化以及资本市场等都是技术经济应用研究的范围。

以上现象虽然表明技术经济研究的对象范围不断拓宽,但从另一个角度表明技术的理论研究和应用研究还处于一种发散的时期,尤其是近年来理论研究的比重日益减少。学科的基础理论体系建设还需进一步明确方向,以使尽早形成有自身特色的理论体系。

2、有关研究对象的争议。

1986年技术经济研究会在吉林省兴开湖开会,与会学者对技术经济学的定义有明显的分歧,大学的代表基本坚持技术经济学是“技术的经济学”观点,少数学者认为技术经济学就是西方的工程经济学;科学院派认为是技术经济学技术与经济的最佳结合。总结以上各流派的观点,可将技术经济学的研究对象观点的分歧,归纳为以下四个流派:效果论认为技术经济是研究技术方案、技术政策、技术规划、技术措施等的经济效果的学科。通过经济效果的计算以求找到经济效果最好的技术方案;问题论认为技术经济是研究生产、建设中各种技术经济问题的学科;因素论认为技术经济学是技术因素与经济因素的最佳结合;关系论认为技术经济学是研究技术与经济的关系达到最佳结合。

3、技术经济学科的学科归属问题

技术经济学是属于技术学、经济学、管理学、还是技术管理学,目前还存在很大的争议。目前争议的焦点是技术经济学是属于经济学还是管理学。由于技术经济学在研究中通常是采用定性与定量方法相结合,实证研究与规范研究相结合的方法,并为实际决策提供合理的建议,因此有的学者认为技术学具有管理学的特征。1997年国家学位主管部门将“技术经济学”改名为“技术经济及管理学科”,并将其归为管理学科。但仍有多数学者坚持认为,从技术经济学的理论基础、研究对象和研究方法上看,技术经济学仍属于经济学的分支学科。

4、技术的定义问题

上述技术经济学流派之所以无法统一认识的一个根本原因在于,技术经济学的研究学者们还无法就“什么是技术”这一根本问题达到共识。究竟什么是“技术”,目前还有许多问题说不清。例如产业结构变化是什么“技术”?技术政策是什么“技术工程”?

5、技术经济学的学科建设还有待完善

由于上述理论研究和实践研究分歧所在,目前高校和研究生院的技术经济专业还无共识的课程体系。现有的教材多为工程经济的教材和技术评价学。许多非本专业的学者将技术经济学理解为工程项目管理学。技术经济学特有的研究领域和研究对象被忽视和曲解了,因此将技术经济学作为一门独立学科的建设时不我待。

五、本学科在学科发展中的突出成绩及其在学科发展中的地位与作用

自80年代初20世纪80年代以来,技术经济学的研究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一般工程项目的可行性研究理论与方法论不断系统化和标准化,而且随着实践发展,我国超大型项目和高新技术项目的综合经济效益评价研究也取得了突破性成果。可以说我国的项目评价理论已基本与国际接轨。如举世瞩目的“三峡工程”和“京沪高速铁路项目的综合技术经济评价”,“高速磁悬浮交通系统的宏观适用性分析”等,为工程的取舍和“上马”决策提供了重要的科学依据,对经济建设中的项目评价指导作用日益提高。

20世纪80年代之后,技术经济学界开始对中观和宏观领域进行研究。从“六五”时期到“九五”时期相继完成了“中国能源发展战略”、“技术进步与产业结构变化”、“产业结构与经济增长”、国家产业政策与技术政策、“生产率与经济增长”、“技术创新经济运行机制”、“转变经济增长方式”、“高新技术发展战略”等一系列重大应用经济学课题的理论与实证研究。上述研究不仅促进了本学科的发展,同时对推动科学地选择技术和项目投资、促进以经济效益为目标的价值工程和设备的更新和技术改造,建设国家技术创新体系和制定积极的技术政策都起到了积极的支持作用,也为政府决策提供了重要的理论支持。

中国社会科学院数量经济与技术经济研究所在技术经济学理论与方法研究以及相关新领域的拓展上,在国内处于重要地位,其中某些研究处于领先水平。特别是在技术进步研究、生产率分析、超大型项目评价、国力分析、信息化与网络经济、资源环境与可持续发展、人力资源开发与管理领域,都积累了一批有代表性的科研成果。

技术经济学对于推动中国经济管理学科的建设和发展起到了重要的推动作用。如经济学、会计、财务、金融、企业管理等学科都广泛吸取技术经济学中的项目经济评价与项目财务评价等内容。技术经济学科的研究对象和研究领域是其他任何学科无法取代的。

六、学科进一步发展建设的设想

1、加强技术经济学科的理论体系建设。明确技术经济的学科定位和归属,将技术经济学科的理论体系系统化和条理化,改变目前的学科研究的“大而统”的现象,规范技术经济学的研究对象和研究方法。

2、规范技术经济学教材和课程体系。从技术经济学的课程教育入手,撰写技术经济学教材,并规范高校及各研究生院的技术经济学课程体系。

3、加强数据库建设和应用研究。加强行业统计数据和专题性数据的收集整理工作,为研究的持续性和深入性奠定良好的基础。

4、加强科研骨干的培养。学科的发展离不开科研队伍的建设,在经济理论快速发展的今天,培养高级技术经济研究人才是学科具有活力的重要保证。

5、积极开展国际交流与合作。尽管技术经济学与国外相关学科不完全对应,但所研究的问题可能涉及国外的某些学科,如技术管理、工程经济、技术创新与管理等。通过交流与合作,一方面借鉴相关学科的研究成果,另一方面规范技术经济学的研究方法。

6、在参与重大课题的研究中丰富和发展技术经济学。技术经济学是一门应用性很强的学科,在参与国家重大课题研究的实践中,可以使技术经济学科在理论和方法上得到进一步发展。